查阅那个时期的媒体报导,你会发现在首登结束后相当长的年月里,温伯尔一直都是最声名狼藉的攀登者。维多利亚女皇显然被山难吓着了,她甚至考虑过在国内禁止攀登运动。公众对于此事的看法也分为两派:反对者认为登山是一种病态的爱好;赞成者则看到了其中蕴涵的浪漫,而马特洪峰在欧洲人心中的印象也从此和山难紧紧捆缚在一起。
首登两天后,也就是1865年7月17日,为了捍卫瓦托内切人的尊严,卡雷尔、让-巴普蒂斯特?比迟(Jean-Baptiste Bich)、让-奥古斯丁?梅耐特(Jean-Augustin Meynet)和牧师埃米?葛雷特再次出发前往“Gran Becca”(意为巨大的鸟嘴,这是居住在意大利境内山谷中的人们对马特洪峰的称谓)。关键时刻,多亏牧师无私地放弃了自己冲顶的机会,他和梅耐特协作把卡雷尔和比迟从一块悬岩上放下几米,也就是现在被称为卡雷尔走廊的路段--攀登者设法绕过了最后几段难点,到达了西南山脊的末端,随后登顶。这也是人类首次沿着从意大利一侧开始的路线登顶马特洪峰--今天,我们称之为狮子山脊--这比温伯尔首登时的霍恩利山脊(Hornli)路线要困难许多。
出乎很多人的意料,此后卡雷尔和温伯尔仍然继续搭档,而且和之前在马特洪峰的尝试不同,大多数攀登都以成功结尾。1874年,他们联手再次登顶马特洪峰。多年之后,在一次前往厄瓜多尔的探险中,他们首登了6267米的钦博拉索山(Chimborazo)和5266米的Ilinza Sur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