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滩岛,曾经默默无闻地藏在菲律宾的米沙鄢群岛的最西端,岛长七公里,最窄处只有一公里,相比于二十分钟船程外的班乃岛,长滩岛小的如同银河里的一粒星尘。起初,只在德国和瑞典的背包客中间口耳相传着小岛天堂的故事,岛名被刻意隐瞒着。当英语世界终于知道它时,已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后的事了,长滩岛就此一夜成名。被评为世界上最美的沙滩之一的白沙滩(WHITE BEACH),位于岛的西南,近四公里长的沙滩上,有着最挑剔的度假者想要的一切:海水清澈透明,白沙细软如粉,高高的椰子树后有无数鲜花环绕的饭店、酒吧和度假村,当然更少不了热情如火的菲律宾乐队。

在这个热带小岛上,泳装就是每日的正式衣着,多穿一点都不好意思出门,当然,于是”辣辣“的MM随你看个够。手表也是多余,醒眠自由,谁会在意时间。想浮潜,唯一要做的只是拎起面镜脚蹼走入水中,游出100米便到了珊瑚礁;要深潜,几十家潜水中心里,不同肤色的潜水长说着不同的语言;还有帆船、滑水、快艇和降落伞,想的到的水上运动这里都有。对于大多数度假者来说,最好的运动却是捧杯菠萝或芒果奶昔,躺在沙滩上发呆,让一身都市浮白在阳光下慢慢晒成小麦的颜色。每天清晨和黄昏,来往于白沙滩北端的潜水学校和南端的饭店间,一个多小时的沙滩漫步从没让人厌倦过,我甚至连鞋都不愿意穿。

入住萨巴比沙滩饭店(SABABI BEACH RESORT)纯属偶然,上岛的第一天,信步沙滩南端,一棵浓荫覆盖了半个沙滩的大树吸引了我,阔叶成蔟的虬枝蜿蜒如蛇,挂着三两个蜡染布灯笼,依着主干的酒吧全由竹子建成。树后,几幢高脚屋隐藏椰林间,回廊上晾满彩色的沙笼。屋前竹筒和轮胎做成的秋千架上,端坐着小猴尼可斯(NICOLS),一粒奶糖就让我们的关系立刻亲密起来。水中停泊着髹的雪白的蜘珠船,回应着岸上太阳伞的绚丽。比起沙滩中部的日夜笙歌,萨巴比似乎笼罩在一种特别的宁静氛围中。饭店女主人约瑟芬(JOSEPHINE)来自米沙鄢的另一个岛,皮肤黝黑,身材苗条,看不出已是四个孩子的妈妈;卷发齐腰的男主人阿罗格(ALOG)是以色列人,就是微笑也夹杂着一丝忧郁的他,在岛上已经住了两年;四个月大的长尾猴尼克斯生在班乃岛,老和约瑟芬最小的孩子抢奶瓶。五天里,我一直糊涂于这一干人的确切关系,只知道就是他们,组成了一个叫萨巴比的家庭。